金昌明面带浅笑，“小友既然想知道，为何不直接问岁宝呢？”
他们俩的关系很好，而且又都跟满丫是朋友，说起话来应该更方便才对。
顾以牧看了眼同样好奇的小奶团，扯了扯嘴角，语调幽怨道：“我要是问岁宝，她肯定不会说实话。”
要不然，她早上过去找他们的时候就直接说了，哪还用得着从她师父嘴里听说。
这不明摆着的事？
“没想到小友竟如此通透。”金昌明有些诧异，但那表情分明是开心的。
他的小徒弟并非凡人，身份真正揭露那天，要面对的必然是最强大的敌人。
守在她身边的朋友，可以不用很强，但必须要足够聪明。
这样，将来才不至于拖她的后腿。
至于帮忙……
他实在是想不到，以他小徒弟的资质，和那个隐藏的身份，这天底下究竟还会有什么人是彻底觉醒后的她所不敌的。
如果有，那其他人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。
在这个天被翻过来之前，洗干净自己的脖子先死为敬。
顾以牧听出了金昌明话里的调侃意味，非但一点也不生气，还嘿嘿一笑道：“我跟岁宝比起来，差远了。”
他看了眼旁边一脸嫌弃的陆陌瑾，继续道：“心眼也没冰块脸多。”
这话看似是挖苦，实则是明晃晃的背刺。
跟直接用村里的大喇叭，吆喝陆陌瑾是块蜂窝煤而且拥有八百个心眼子没半毛钱区别。
苏沫雨小说里常用的杀人诛心这招，他算是学明白了。
“娃娃，你真的……”一桌子的人里，听到这些话情绪最激动的人，莫过于一心为了孙女儿的刘村长。
他知道岁宝身份特殊，明白他们家很有钱，也清楚自家孙女儿如果跟着走了，可能就是那些少爷小姐的玩伴。